庞安梦指了指她的胸脯:“我觉着你把衣裳领子拉下些,扑向他。倘若如此傅大人还不上钩,那真的有问题了。”
不光是傅辞翊有问题,她哥的问题更大。
要知道她哥没出现之前,傅辞翊与芙凝可是夫妻。
哥啊哥,你啥事情不好干,怎么就干此等龌龊事?
真是丢人!
颜芙凝红了脸:“哪有那样试探的?”
“怎么不能了?”庞安梦指了指床榻,“换作旁人,都在床上试探了呢。”
那可更直接。
颜芙凝为难道:“那我过几日试试看?”
庞安梦急了:“还过几日?距离大婚还剩几日?”说罢,她拉了她的手,“走,现在去寻傅大人,你就说要跟他独处一室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也太直接了。”
“反正就那么个意思,你怎么说都成,再试探一回。”
颜芙凝点了头:“择日不如撞日,我就再试试。”
倘若真嫁给了某人,那今后便是绑在一起的。
说难听点,他即便对她没有感情,她也不想当他掩人耳目的工具人。
于是乎,两人去了前院。
此刻的前院,武艺比试正如火如荼。
场上正比摔跤,阿猛对阵李信恒。
两个大块头摔起跤来,地面都被他们震起尘土。
扭打摔跌几个来回,最终以李信恒失败告终。
阿猛拍拍李信恒肩膀:“你很厉害,我用了技巧,你用的全是力气。”
“技巧取胜好。”李信恒拱手,“我输了。”
“都是好样的。”老国公瞧得高兴,“有赏。”
领了赏钱,两人作揖致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