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她捂了嘴,被他亲到的肯定不是耳垂。
男子不作声。
待书写一页后,搁笔往她耳垂上望来。
他瞳孔幽深,神情冷峻,不苟言笑。
良久,薄唇轻启:“我若真亲,大抵当成芋圆看了。”
“芋圆?”
颜芙凝整一个呆住。
“我如何亲的?”
“你好意思问?”她伸手捏了自己耳垂,“你这样,这样,还这样。”
“这样是如何?”男子好整以暇。
烛光跳跃,忽明忽暗,却无损他的俊美容色。
长得如此好模样,竟耍无赖。
究竟是如何亲的,她又不能演示给他看,气恼至极下,怒道:“你酒量不行,就别多喝。”
被一个酒量真正不行的人说,傅辞翊有一瞬愕然,半晌问她:“生气了?”
颜芙凝委屈颔首:“嗯,很气。”
“你且想想,你酒后摸了我,我酒后亲了你,两清。”
“怎么能算两清?男女不一样的。”
越说越气,她没想到此刻吵嘴说理,自己说不过他。
忽然不想坐他身旁了,气呼呼地坐到床沿,又生闷气去了。
傅辞翊见小妮子确实挺气。
轻咳一声,建议:“如若不然,你亲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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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