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蔓来不及刹住身形,身子又往前冲去,被暗卫拉住,这才站稳。
“好狗不在我家酒楼前狂吠。”刘成文懒懒转了转手腕,侧头问颜芙凝,“妹妹没事吧?”
“你?”公孙蔓气不打一出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颜芙凝抬手朝路人抬手做请,“这位客官里边请,今日午膳我请。”
“还有此等好事?”路人不敢置信。
另有人问:“方才这个嘴贱的婢女口出狂言,我们不少人怼了她,那今日中午我们去成文楼用餐的话能否打个折扣?”
好些人含笑附和:“对对对。”
颜芙凝索性又道:“打个折扣岂不小气?还是我请,饭后都将账记在我名下便可。”
“多谢睿王妃!”
众人欢呼。
欢呼声过后,大家纷纷指着公孙蔓主仆骂。
公孙蔓气得双眼险些翻白眼:“颜芙凝,你就如此伎俩,用臭钱收买人就为骂我?”
“一则我没有用钱收买人,二则他们骂你骂得很对。”颜芙凝抬起纤纤素手,搁在耳郭上,“你听,他们说你觊觎有妇之夫不要脸,蔓公主说如此评价可对?”
公孙蔓完全没想到看似娇弱之人嘴皮子竟如此厉害。
此刻再在这条街上待下去只会令她更气,当即裹挟着一腔怒火回了车上。
走时还不忘掀着车帘挑衅:“睿王会娶我为妻的,此刻与其带人骂我,还不如想想自己今后将如何自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