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什么,这里又没旁的人。”颜芙凝凑近他,“难道我猜错了?”
傅辞翊捉住她的手,含笑道:“没错。”说话时,低头问,“伤口好些了?”
颜芙凝小脸一红:“嗯,没清早那般疼了。”
其实此刻已经感觉不到疼。
她是个痛感很敏锐之人,感觉不到那便是好了。
“走。”
傅辞翊带着她,步履提速不少。
颜芙凝咬了咬唇瓣。
其实那种事情于她来说是受苦又受罪,但今夜的她必须要让他知道她的“好”,如此劳什子公孙蔓就抢不走他。
就是不知道这招有没有错,还有没有用?
反正他们是夫妻,用身子勾缠着自个夫君总归没错罢?
没错!
念及此,又想到到底是在野外,羞赧涌来,不禁小声问:“夫君,你说等会会不会有人突然闯入?南山总归会有人打猎什么的,亦或夜里赶个山路之人?”
傅辞翊不禁戏谑:“方才那般直接,此刻怎么,想打退堂鼓?”
“啊呀,被人瞧见可不好。”
嗓音甚是娇软。
在傅辞翊听来,确实有打退堂鼓的意味,不由得抓紧了她的小手,一丝都不放松。
“娘子放轻松,早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安排什么?”她甚是不解。
“南山已然围起,无人会来。”
闻此言,颜芙凝这才回过味来:“要把南山围起需要不少人,方才傅溪还说兄弟们去了傅府,所以他是诓我的。”
“嗯。”
整个王府谁人不知他的王妃害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