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一个劲地按捏肩膀,他问:“怎么,发酸?”
“嗯,今日听得太久,坐得也太久,酸了。”说罢,她躺到在他的大腿上,胳膊环住他的劲腰,“夫君帮我揉揉,可好?”
“好。”傅辞翊宠溺一笑。
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上了她单薄的肩头。
如今的时节,夜里的天气还是有些凉,按着按着,他的手指滑向了她的脖颈。
指腹摩挲着她脖颈上细白的肌肤。
带着凉意的指尖一触,颜芙凝身子一颤,忙不迭按住他的手指:“颈子不必按。”
他这么一按,按得她心慌。
察觉她话语里的慌意,傅辞翊不禁低问:“怎么了?”
“痒的。”
傅辞翊将她抱起坐在他的腿上:“不是亲耳朵才会痒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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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连按一按肩膀,不小心蹭到颈子上的肌肤,她都会发痒。
娇气也是真娇气。
颜芙凝抿了抿唇,不说话了。
她天生敏感,他又不是不知道。
哪里想到男子一下子擒住了她的耳朵。
耳畔嗡嗡的,男子的呼吸声无限放大,且有越来越粗沉的迹象。
“嗯……”她嗓子眼控制不住地嘤咛出声,“夫君,回家再亲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