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他才知,自己就是条狗玩意,连卢同甫都比不过。
身为男人的自尊心,再加数十年如一日地假扮太监,他的心思大抵也有些扭曲,就想着这个女人心里只有他。
而今日得知的现实令他崩溃。
而此刻再多说什么又有什么意思?这个女人的心从来没有在他的身上过。
帝太后骂出声:“蠢货,愚不可及!你可别忘记,下毒纵火全都由你为之,就算你一五一十地说道出来,他们就能原谅你了?”
颜芙凝开口:“帝太后此言差矣,你的所作所为,我们早已知悉。即便没有谷忠,你的罪行一样可以下定论。所有的事情,我与夫君早将你的动机行为理得清清楚楚。”
她抬了抬手:“当然唯独在纵火一事上,我们没想到还有鹤顶红这个插曲。”
傅辞翊附和:“确实如此,今日既然来此,自然是证据链充足的情况。无非用谷忠与卢同甫二人来作证,更具说服力罢了。”
帝太后不敢置信:“你们,你们早就怀疑我了?”
“是啊。”颜芙凝承认。
“你们既然怀疑我,为何还敢离京那么久?就不怕我一不做二不休?”帝太后又问。
“虽然我内心不想承认,但我知道如今的父皇定能护卫母后周全。母后与父皇分开那么久,父皇肯定不会让母后再出事。”傅辞翊淡声道。
暗中吩咐了不少暗卫护卫,又请庞高卓、颜星河、颜博简等人帮忙,他自然可以放心。
当然这两点,此刻不必说道出来。
龙奕听闻动容:“这臭小子!”
臭小子心里还是有他这个父皇的。
帝太后摇首:“哀家不明白,乔氏分明瞎了,也失了忆,她缘何眼睛就瞧得见了,且记起了当年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