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竟然被凌丽这个恶心的女人拿来置喙,不由得令她怒火中烧。
当即爽利了语调:“哪像帝太后您呐,一个野男人伺候得不够,还要了另一个,太医有手段,会玩是吧?”
“玲太嫔!”帝太后厉喝。
“我在。”玲太嫔哼声,“你用我的毒药来害人,就是不对!话说回来,让我猜猜你为何要寻两个男子?因为彼时老皇帝越来越力不从心,而你欲求不满,谁知道还有没有旁的男子?”
“你们,你们一个鼻孔出气,如此编排我。”
帝太后指着玲太嫔,又指了指芸太嫔,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时,皇太后道:“真相是不是如此,寻这两个男子作陪的真实目的,怕是只有你自己清楚了。”
帝太后只好又道:“我说了我是产妇,没力气去调换什么婴儿,也不会命旁人去做这样的事,我更不会养旁人的儿子,即便我后续养了面首又如何?”
龙奕看了眼天色,已是晚膳时辰。
事情不弄清楚,也没心思用膳。
一旦各自用膳,问题或许又会复杂。
念及此,冷声道:“谷忠既然一直在帝太后身旁伺候,身为他的心腹,想来知道很多旁人不知道的。”
龙奕龙颜阴沉,补充:“再不说,继续用刑。”
“谷忠,你忘了凌家对你的恩情?”帝太后大喝。
脑中搜寻了一圈,自己没有能够拿捏谷忠的地方,毕竟谷忠没有家人,只他一个。
先前唯一能够拿捏的便是他假太监的身份。
而今假太监的身份被揭穿,竟没有可以将他牢牢拴住的由头了。
“帝太后娘娘,老奴问您一句话,您是否爱过我?”谷忠忍痛问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