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皇太后拍了几案,沉声喝问:“凌丽,内有谷忠一人,冒充太监,长伺你身旁,夜夜与你做夫妻。外又有卢同甫,还提什么手法。你不检点至此,委实让人唾弃,事到如今,你还有何话要说?”
说得她恶心之极。
帝太后不吱声。
闻言,卢同甫侧了脑袋看向身旁另一条长条凳上趴着的谷忠,冷笑着出声:“不知道她是如何对你说的,但她与我说过一句话,说我是她最爱的男子。”
谷忠一直用能够相陪在她身旁这点劝慰自己,劝慰自己事到临头定要保全了她。
毕竟自己本就是孤家寡人一个。
牺牲他一个,保全她,之前他一直认为是桩不亏本的买卖。
可是——
自己数十年的相陪相伴,竟然不比上一个偶尔才能借把脉机会与她欢好的男人。
她倒是说过此生委屈了他。
年轻时,她还没入宫时,也说过喜欢他,却从未言爱。
心仿若被人击中,啪的一声,坠地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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粉碎。
风吹,立散。
当即抬手表示要说话,庞高卓立时复位他的下颌。
“谷忠,你休要胡言乱语!”帝太后警告。
“说!”皇太后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