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默然。
他若真要他们的命,如今相认封后封王又何必?
“婉悠,你当初说朕母亲做了对不起父皇的事,究竟是何事?”
“你母亲一直要我晨昏定省,那日清早我去得早了些。你母亲房中传出男女说话的声音,我就长了个心眼,并未推门,只透过门缝往里瞧,竟被我瞧见她靠在一个男子肩头。即便父皇那时早已不在,你母亲也随我们住在王府,但此等事情委实严重。他们还说了不少话,被我听见……”乔婉悠脑仁一阵刺痛,捧了脑袋,嗓音很低,“什么话,我此刻想不起来。”
龙奕揽住她的肩头,关切问:“你怎么了?”
“皇上大抵又要站到自己母亲那边……”乔婉悠虚弱道,“我头疼。”
乔婉悠疼得眉眼拧起,瞧得龙奕心疼不已。
“朕岂是不明事理之人?想不起来,先别想。可有什么想吃的?朕命御膳房去做,总会慢慢记起来,咱们不急。还有,有朕在,往后无人敢欺辱你。”
平素威严无比的嗓音此刻温柔得过分。
乔婉悠缓缓道:“我想吃刘记酒楼的药膳了。”
“这好办,东三街成文楼就有。”颜芙凝起身,“父皇母后,儿臣去成文楼取药膳来。”
意识到父皇母后有不少话要讲,傅辞翊也道:“儿臣与凝凝一道去。”
“我们也去。”傅南窈与傅北墨齐声。
傅北墨更是心道,当年的真相虽未明了,但父皇的嫌疑大抵也算洗清了。此刻,看父皇如此呵护母后,父皇母后要生弟弟妹妹就让他们生罢。
他们几个碍眼的,还是赶紧离开。
他们一走,乔婉悠缓缓靠向龙奕肩头:“皇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