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知道,也不会轻易给出诏书。
傅辞翊捏了捏她的手:“你且放心,我用的是皇伯父的诏书。”
“皇伯父?”
“嗯。”
“皇伯父驾崩之前,他将我喊去跟前,与我聊了颇久。当年火灾之事,还有母亲中毒之事,他知道是我的心结,也希望帮我开解。我便趁机求了一道诏书,请求他同意舅父回京来。但因为是要调查当年的真相,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所以舅父回来,只能是暗中归来,且暂时不能与朝廷述职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颜芙凝温温软软地道,“那咱们赶紧去见舅父罢。”
夫妻俩快步出了卧房。
前院书房内,待夫妻俩到时,乔琛已然等着了。
彼此相见,皆是一怔。
眼前的中年男子甚是儒雅,眉眼间与婆母有些相像,大抵因舟车劳顿,有些胡子拉碴。
颜芙凝知道他们舅甥俩很多年没见,大抵不能一时间就很快热络。
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!
遂开口福礼:“舅父安好!”
眼前的少女喊他舅父,他又见他们手牵着手……
乔琛反应过来,连忙作揖:“臣见过睿王殿下,见过睿王妃!”
傅辞翊抬手扶住,薄唇轻启,终于唤了声:“舅父。”
乔琛的眼眶顿时红了:“闻屿都这般大了,还活着,甚好,甚好!”
想当年,那烧成黑炭一般的小人是他亲手放进棺材里,一放进去,就有黑炭扑簌簌往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