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掌柜瞧见刘记还是原来的招牌,嗤声:“睿王写的招牌倘若真的好,刘记怎么不换?”
可见她没能赶上,也没什么损失。
金掌柜摇首。
原先不想说的,但不说心里又不是滋味,遂朗声道:“但凡识字且进过刘记之人,都知道刘记的菜名水牌写得极好,那是因为就是睿王殿下所写。至于这个刘记的招牌,我身为拿月钱之人自然不能帮我家大掌柜做主。再说了,咱们京城两家大酒楼,成文楼的招牌是睿王妃所写,福丰酒楼的招牌是睿王殿下所写,那就足够了。”
连这都要问一问,这个女人真不知所谓。
众人纷纷道:“就是就是。”
说得女掌柜心里一阵后悔,后悔没去要份墨宝也换个招牌。——三辆马车很快离开了青山镇地界。
将近中午时分,傅辞翊一行沿途寻了家饭馆用饭。
用饭时,陆问风开口:“辞翊,昨日我与家人都说了说。”
因为他要去往京城赴任,如此也算一桩喜事。祖父就将府中上下聚到一起,暗搓搓地算是为他庆贺。
席上,他当场说了今后少提京城陆家的事,否则后果自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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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想到我那些叔伯说我还没回京,就整得翅膀硬了一般,说今后我还得仰仗京城陆家。”
“我爹娘当场就反唇相讥,没想到因此大吵了起来。”
“当时我想着我一定要在京城做出成绩来,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的能力。还有他们如此不看好我,今后倘若他们被陆阳平牵连,就与我没关系了。”
“当时我这么一想,心里就舒坦不少。”
“哪里想到祖父当场就斥责了他们,还把你如今的身份说道出来……”
说着,密切关注傅辞翊的神情。
见傅辞翊神情淡淡,他又道:“一说出来,整个厅内鸦雀无声。过了十息左右,我那些叔伯全都为自己的言行来与我道歉,那滋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