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辞翊与颜芙凝也回了主院卧房。
“适才你有心事,凝凝,可以与我说么?”
傅辞翊想到严雅柔请求时,他的王妃有一瞬神色不对。
颜芙凝坦诚相告:“不是我多想,我原本以为很多事情今生较前世所有改变,但严雅柔想要走前世我的老路,是我没想到的。”
“你莫不是怕我对送上门的女子,皆有侵占欲望?”
“那不然呢?前世如何解释?”
“你就不能想,前世在你寻上我之前,我就对你不一般了,只不过面子作祟,我从来不曾说,也不曾表露分毫?”
“还能如此?”
“如何不能?”
“即便如此。”颜芙凝抿了抿唇,“我其实也知道你的心意,可我有时候又怕你我今生只是一场梦。”
倘若是梦的话,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了。
抛开这点,有时候她又在想,男子变心的话,又该如何?“怎么可能是梦?”傅辞翊笑了,“想要疼一疼,切身体会是在现实而非梦境么?”
想到他的暗示,颜芙凝立时拔高嗓门:“好你个傅辞翊,你说你带了我娘给的那本书,还有十八般武艺十六图,目的是不是就在这?”
“被你发现了?”
“嗯。”
傅辞翊将她圈入怀里,温声道:“不着急此事,如今处理傅家的事,我想着尽快结案,如此可以去祖父祖母的坟前告慰。”
颜芙凝颔了颔首:“嗯,应该的。”
“所以你也别着急此事。”
“啊?”颜芙凝哭笑不得,想到自己的顾虑,轻声又道,“其实方才我还有一个顾虑。”
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