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。
他确实被针对了,且不是内阁首辅。
见兄长不急,傅北墨急了。
他急急又道:“新帝登基是没错,我哥如今不是内阁首辅了,也没错……”
傅北墨的话还没说完,刘材立时接话:“真是太可惜了,傅大人乃咱们大景的栋梁,新帝这也太……”
到底是新任皇帝,他身为凌县县丞,即便身处之地离京城很远,但也不能说大逆不道的话。
话到嘴边,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却是不吐不快。
是以神情颇为难受复杂。
微顿下,又道:“傅大人就该被朝廷重用,继续当内阁首辅的。”
只可惜他只是一个八品的县丞,人微言轻。
他这县丞还是傅大人帮他争取来的。
一想到这点,心里便更加难受。
颜芙凝摇首,看向傅辞翊:“夫君……”
她的话尚未说出口,傅南窈开口道:“亭长成了刘县丞可喜可贺。”
刘材摆手:“都亏傅大人提拔,如今傅大人不是内阁首辅了,我这县丞当了还有什么意思?”
上头无人,大抵很快就会被拿下。
就连县令陆问风大抵也快了。
傅南窈笑吟吟道:“我哥如今确实不是内阁首辅了,但我们日子过得还算不错。”
“知道这是在安慰我。”刘材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