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姐姐自己身体不好,她早早地去了,不能怪我的,你们谁都不能怪我。”
“姐姐前后生了两个孩子,每次都是我来照顾,我若真想害她,岂不容易?”
“姐姐离世后,我嫁进颜家,也曾将珹哥儿与瑜姐儿当成亲生孩子看待。可是我生不出自己的孩子来,每当看到珹哥儿与瑜姐儿愈发出息,每每都受夫子表扬称颂,我的妒忌心便起来。”
“我若想害人,大可以加害他们,可我没有。”
“但我那时也做不到去扮演一个慈爱的母亲角色,人都是自私的,难道不是吗?”
“特别是他们的父亲对我冷得像冰,我真的没办法再将珹哥儿与瑜姐儿看作自己的亲生孩子。”
“颜德,夫君,我只是希望你能像待姐姐那般待我。”
“但凡你能给我丁点爱,我也不至于落到被你斥责休弃的下场。”
“姐姐认识你多久,我便认识你多久,她对你的爱未必有我的深。”
“可你的眼里总是没有我。”
话说到这里,她苦笑出声:“不管如何,姐姐输了,她与你在一起的时间远远及不上我与你在一起。”
“颜德啊颜德,你这一辈子爱姐姐有多深,便恨我有多深。”
“没有爱,有恨也好,如此你可以一直记着我。”
老国公骂出声:“疯女人!”
“不,我没有疯。”颜老夫人摇首,“倘若你能在娶姐姐的时候,娶的是我,说不定我就会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“可我嫁给你之后,已经快三十岁了,三十岁的女人,成婚三年没被丈夫碰,好不容易圆了房,还被喂了避子汤。时间一长,我失去了生孕的能力。”
“颜德,这难道不是被你害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