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怨我也好,不怨我也罢,我同意收她为填房一事总归是事实。”
“同样也是那时,皇帝想给我指婚,想让我尚公主当驸马,如此交出颜家兵权。”
老国公看向狄枫:“你带人去请,请不过来,绑来。”
“她确实心眼很好,长得很美,初次相见的时候,我一眼就看中了她。”老国公眼眸发出细碎的亮光,“那是一个踏春的好时节,我骑马而过,马蹄溅起泥水溅到了她。我急急下马去道歉,没想到她大方表示没事。”
“祖父!”
“那一次,她将令牌还了我,也就是那时,我才知她是永定侯府的嫡女。”
“如今想来,我的胆子也大,就这样拉了一个姑娘的手。”
军务忙得很。
“你说得对,你说得都对。”老国公随口应付。
分明是娇弱的女子,对他莽夫一般的行为,她大度说无事。
狄枫拱手离去。
话听到此处,颜博简竖起大拇指:“祖父厉害,真不愧是我们祖父,才见过一面,第二面就把婚事给定了。”
“是,老国公。”
“彼时我要求赔偿银钱,奈何身上没带钱,她说不必赔。我只好提出赔偿衣裳,请她告知住址,我派人送上门去,她也说不必。无奈之下,我便将身上的令牌给了她,说让她派人拿着令牌去颜家取银票。”
他的妻不在他身边已有很多年了。
有时候他还幻想着自己一踏进国公府的门,雁敏会来接他,问他今日在军营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