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作答：“事无巨细，三小姐全都管。吃的穿的用的，她样样给夫人把关，有时候亲自喂夫人吃饭。”

“再后来，夫人将国公爷喊到床前，说亏欠三妹。三妹年岁很大了未成婚，有她的缘故。再加她的一双儿女需要人照顾，她想着与其让旁人照顾，不如让自己的胞妹照顾，到底她是他们的亲姨母。”

阿米道：“老奴将自个知道的事都说了说，方才聊到夫人将三小姐托付给您，后又聊到下毒的猜想……”

老妇人应声称是：“那两位姨娘平素里是敬重夫人的，晨昏定省日日不落。”

“那穿的呢？”“穿的，穿的也能下毒么？”老妇人眉头拧起。

“国公爷是不同意的，说夫人若去了，他就不续弦。”

“夫人临走前，三小姐来看她，她们在房中说了很久的话。说什么，我们不被允许听，老奴也不知道。”

这时，元朗开口：“曾祖，咱们方才在说曾祖母的事，您怎么聊些旁的？”

没人理他。

颜珹颔了颔首。

“但夫人心里有口气憋着，一直憋着难受，心情不好，再加夫人的身体也不知为何每况愈下。几年后，竟要去了。”

阿米又道：“倒也不是每次都会起疹子，因此我们才忽略了衣裳的缘故。”

“事情大概清楚了，就看东苑那人承不承认了。”颜芙凝淡淡道。

颜博简捏起拳头：“太让人恶心了，觊觎姐夫，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，那些年里，她是不是一直盘算怎么弄死亲姐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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