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突然站起,扑通朝颜珹与颜瑜跪下。
嬷嬷应声而去。
“竟有此事?”老国公眉头拧起,“你们母亲从未与我说起。”
颜芙凝便起身介绍:“祖父,这位老人家是祖母当年身旁的贴身丫鬟,您可还有印象?”
颜博简猜测:“莫非她在饭菜里给我们祖母下毒?”
厅内安静下来。
“当时夫人是哭着求国公爷的,国公爷这才同意。”
颜瑜一拍椅子扶手:“定是如此。”转头吩咐身旁的嬷嬷,“去东苑把老刁妇带来!”
就连元朗这个小家伙都朝他哼了一声。
“对,来国公府住,就是她喜欢我们祖父最好的印证。”颜星河分析,“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哪有这样长期住在姐姐姐夫家里的?”
“作何?”颜珹眉头蹙起。
“咱们都老了。”老国公去儿子女儿身旁坐下,示意阿米也坐下,“说说这些年过得如何?”
颜芙凝宽慰他们:“爹爹,姑母,祖父与祖母的事,具体如何只他们清楚。此刻这位老人家所言,都是她当时的所见所闻,并非祖父祖母的心里想法。”
“老奴想到一事,您二位出生后,夫人每次抱你们,你们身上总会起疹子。三小姐把你们抱开,就没事了。夫人原想是亲自喂养你们的,鉴于起疹子一事,只好请了奶娘。”老妇哭了,“许是,许是夫人的衣裳被人下了毒。”
“夫人担心皇帝会赐一个,就把心里的顾虑说了,还说自己一双儿女生下来,三妹的功劳很大。”
老妇人长长叹了口气:“过去的事情就是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