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是他们救了她的关系。”
“医者本分,再则这又不是相救,丁老不是也把脉出来的么?”
“倘若丁老没有芙凝提醒,岂不是酿成了大错?”
“我才是皇外祖母的嫡亲外孙,龙闻屿即便算作她的孙子,那是丁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。”
以往无条件支持他的皇外祖母如今一下子帮他的死对手说话,这感觉……
仿若他被抛弃了一般。
龙舒云猜:“许是你我好些日子不曾来看她的缘故,人年纪大了最不喜安静。”
“母亲的意思是龙闻屿时常进宫?”
“那不然呢?如今宫里住的是他的爹娘。”
闻言,龙池安的手缓缓捏起,轻声道:“娘,芙凝今日没正眼看我一眼。”
即便扫过他,也是那种带疏离的目光。
这样的目光,他很不喜欢。
很快母子俩的说话声渐行渐远,帮他们打着灯笼的下人也一并走远。
傅北墨与傅南窈这才从偏殿出来。
“我总算知道隔墙有耳的道理了。”傅南窈压低声。
抬眸望去,哪个人走路不是提着灯笼的?别说住在宫里的主子们了,有宫人帮忙打灯笼,就连宫人自个也是提着灯笼的。
他们两个实则是懒,因为皇宫内不少地段都有灯笼,就不提了。
哪里想到这段路就是没灯笼挂。
这么一来,被他们听到了也不算什么秘密的话。
但亲耳听到总还是震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