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疯,疯的是你们。”玲太嫔一一指着,“你当了太后,她当了太妃,一个个都身份尊贵,你们都有儿子,我没有。”
“我没有儿子,那是因为老皇帝纳我进宫时,他已经不中用了,而我才十六。”
“大好的年华,没了,没了……”
她嘤嘤啼哭。
旋即又大声道:“我都说了我没被老皇帝宠幸过,你怎么就不信?”
“我为何不能寻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子相爱?”
“生而为人,总要爱一次的。
“那时的皇宫里,只他一个男子,我只能寻他……”
莫公公质问:“你指使当年的宫女下毒,人已被抓现行,你认还是不认?”
玲太嫔却不予理会,只抱紧自己:“冷宫好冷,冷宫没有爱。”
皇太后看她疯疯癫癫,事情再说下去只会影响她儿子的声誉。
想到自个儿子已然驾崩了,名声若有损,她这个当娘的不加制止,便说不过去了。
当即命龙奕等人:“皇帝,皇后,你们都走罢,哀家乏了。”
龙奕便亲自拉着乔婉悠离开。
身后跟着一行人。
他们刚出殿门时,有人急匆匆而来。
只听得此人禀报道:“启禀太后,下毒那老妇被救之后,又撞墙自尽了。”
龙奕等人也不逗留,大步出了皇太后宫里。
路上,傅北墨喃喃低语:“一个死了,一个疯了,所有证据可都没了,问责该问谁去?”
傅辞翊与颜芙凝对视一眼。
夫妻俩想到一处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