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想来,他十分庆幸自己被先帝撤了首辅一职。
如今新帝想要重用,那他便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。
看着傅辞翊背影的人很多,看颜星河背影的人也不少。
大家一边走,一边在揣度新帝的意思。
有人说:“凡弱冠的皇子可外出建府,你们猜离皇宫最远的皇子府是谁人的?”
有人回应:“据我所知有五位皇子已经弱冠,那便是前五位皇子之一了。”
“正是,你们猜猜。”
“莫非就是这位三皇子?”
“对极了,正是他。”
“不应该离皇宫近一些么?说通俗些,近一些,得到消息也好早一些。”
“你以为他不想,他的府邸离皇宫远,不就说明一个道理,咱们新皇上并不待见他。”
“也是,如若待见,在知道他便是前任世子时,就该恢复他的世子身份。”
“世子身份都没恢复,如今连先帝给的首辅一职都被撤走了,此人怕是只有皇子的名头喽。”
“缘故,缘故。”
“缘故有几个,一,其妻是颜家女,这可是犯了皇上的大忌讳。你们没发现颜家如今只颜星河一人来上朝了么?”
“二,当年晋王府火灾另有缘故,具体什么,我说不好。”
几人听出来了,连连颔首。
有人压低声说:“他若记得自己是晋王之子的身份,在参加科举时,为何不与晋王相认,可见里头有缘故。”
“对极,故而不管如何,此人不会受到重用。”
新帝登基,如今的皇帝多的是儿子。
他们这些大臣站队的时候到了。
这些人所言,全都入了傅辞翊与颜星河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