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辞翊,流氓。”颜芙凝终于反应过来,忙不迭地抽出手,瞪他一眼又骂,“无耻之徒。”
“只对你无耻,也算无耻么?”
他很委屈的。
见他这般,颜芙凝心头倏然发软,双手搭上他的肩膀,声若蚊蝇:“如今天冷,浴桶再大,里头的水马上就冷了。”
“床上盖着被子,冷不到你。”他出了个主意。
“我喜欢在水里,温热的水里。”她红了脸。
“娘子有要求,为夫定当满足,咱们选个日子去温泉池。”
“嗯,好。”她点头,水盈盈的眸子看他,“夫君是不是也喜欢在水里?”
傅辞翊笑。
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“你别光笑不说话。”她扯他的脸,“快说,喜欢在哪?”
“到处试一试,有了比较后,为夫再告诉娘子。”
“莫要得寸进尺。”
“行。”
“行什么?”
“为夫说自己挺行的,娘子要不要到时候一并试试?”
“啊,傅辞翊!”——雪扑簌簌地落。
地上白茫茫一片,即便是夜里,仍旧白得很。
太子府,书房。
太子推窗望雪,听着身后的人禀告。
“殿下,皇上龙体抱恙,这般冷的天气于老人家来说,最是难捱。今日各部衙门临时休沐,全因皇上身体之故。”
太子冷笑:“既如此,这天再冷些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