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高卓自然明白,此等关于他们幼年事情的摆件,决不能出现在一个要隐藏身份的人身旁。
遂捏过小摆件塞进了怀里。
嘴上喃喃道:“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傅辞翊清冷又道:“说得好听是因庞安梦逃婚追来京城,实则是你也在逃避婚事吧。”
“真是一针见血。”庞高卓感叹,“你说你,不是说不会娶妻么?如今怎么就盯着颜二小姐了?”
“是啊,女子最是麻烦。至于颜芙凝,她挺有意思。”
“啧啧啧,这不是以往的你了。”——此刻傅南窈院中,卧房。
颜芙凝查看了傅南窈的腿部,缓缓帮她盖上被子。
“恢复得很不错。”
傅南窈迫不及待地问:“嫂嫂,下个月初八便是你与我哥大喜的日子,我能在那日站起来么?”
“六月底断腿重接,到本月底便满三个月,等期满你便可以站起来,届时你得练习行走。婚礼那日,你大抵可以行走利索。”
颜芙凝又拿出一盒祛疤膏,搁在床头。
傅南窈笑了:“如此甚好。”
娘的眼睛不便,她身为这个家的一份子,自当做些事。
哥哥嫂嫂好不容易要走到一起,她更该出力。
颜芙凝看了眼天色:“南窈,时候不早,我该回了。”
“是去我哥那么?”
“不去了,我该回颜家了,你派人帮我与你哥说一声。”
“也好,嫂嫂慢走。”
傅南窈便命柳绿跑一趟。
颜芙凝理好药箱便出了去。
柳绿到主院时,庞高卓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