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安梦挽住颜芙凝的胳膊:“芙凝,你可知他姓甚名谁,什么身份?”
颜芙凝摇首坦诚:“还真不知。”
只知道是个西南纨绔。
庞安梦道:“靳令岑,西南王世子。”
在婚前,她没见过他,只知道他叫什么,什么身份,更知道他是个纨绔。
因为她的父亲镇守西南,故而给她寻了这么一桩亲事。
此般亲事就是政治联姻,她厌烦得很,再加对方是个纨绔,她想也不想,新婚夜就逃了。
颜芙凝喟叹:“都坐到一起了,好好聊聊。”
而疯批连聊的机会都不给她。
庞高卓一面按着妹妹的肩膀,不让她跑,一面与靳令岑道:“你如今住客栈吧?今日就住我家去。”
靳令岑从善如流地应下。
庞安梦无奈,到底还是留在成文楼用午膳。
不知何故,原本聊的是庞安梦逃婚靳令岑追来的话题,渐渐地,话头变了。
庞安梦道:“池郡王仗着身份请旨赐婚,不厚道,伤害的是我们芙凝。”
靳令岑道:“龙池安此举委实阴险了些,二小姐如今难办呐。”
两人皆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颜芙凝。
“我说你们关系转好的基础是在我?”颜芙凝指了指自己,笑道,“人生在世,有些事情看淡些,会过得更舒心。”
婚事大抵亦如是。
她想与他聊聊,在成文楼等过他,也去傅家寻过他,是他不给机会。
既要看淡婚事,自然也要与过去做个告别。
他将荷包仍还给她,她自然也得还。
翌日一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