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北墨瞧她们登上马车离开,两根手指钳住小乌龟放在手心,看它爬动,悠哉地往庭院行去。
“那女人歹毒得很。”
少年郎的公鸭嗓明显发冷。
孟力经过听闻:“谁?”
傅北墨压低声:“蔡家女,哪有劝傻子去从军的?”
“北墨,我瞧你大好了,你用你聪明的脑瓜想想,怎么让嫂嫂回来?”
“我哥更聪明,你且等着,要不了多久,嫂嫂就回来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。”
——
国公府,凉亭。
颜芙凝下了会棋,发觉龙池安让着自己,便没有继续下棋的心思了。
“我得去酒楼一趟。”她将手中的棋子全都放入棋篓。
石漾漾问:“我们能跟去么?”
颜芙凝一怔。
石漾漾又道:“你看,方才我与我哥将你喊出来,否则你家那帮亲戚指不定问些什么刁难的问题呢。再说了,你家的亲戚,我与我哥也不熟,待着怪没意思的。”
颜芙凝道:“跟我去酒楼也挺没意思的,你们若想去,一道好了。”
“有意思有意思。”石漾漾拉了兄长一把。
三人走在前院时,颜博简也跟了上来。
四人一道去了成文楼。
此刻已是午后,酒楼内颇为安静。
厨子们在准备晚上的食材。
留下来大娘们正在禾氏的指导下洗碗。
“碗碟洗干净后,用干净的抹布抹干,确保上头没有水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