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内的傅辞翊见酒水不够,而此刻包间没有伙计,他便出来,准备亲自与颜芙凝说一声,再加几壶酒。
“好,今日可吃得满意?”
再则,颜博简是名门公子,傅北墨请客的话,不好太寒酸。
如此矛盾的特征集合在她身上,却又出奇的和谐。
大堂处,有旁的伙计过来,颜芙凝回桌旁吃饭。
就在这时,有客人进来。
来酒楼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见颜芙凝忙碌不已,颜博简蹙眉提步走。拐弯时,目光再度深深地瞥一眼她。
客人抬首望墙上挂着的菜名水牌:“我先想想吃什么,等会告诉你。”
不过令他欣慰的是,他好似在她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色彩,那是一种自立自强的气息。
“叔,咱们酒楼的猪肉还是余叔供应的吧?”
“你要不要抱抱?”娄氏笑问。
“喂,你想吃什么?”
闻言,颜芙凝惊喜:“娄婶婶何时生的?”
颜芙凝问:“是拓展了业务?”
傅辞翊出声:“你,你,你快把她从我手上拿走。”
她虽说是医者,但此般刚刚满月的婴孩,却是头一次看到。
颜芙凝急忙迎过去,看娄氏面色红润,笑道:“婶婶气色极好,想来月子坐得不错。”
“拿走?”众人皆笑。
原本她是可以让他将账记在她的名下,但如此一来,傅北墨就得不到锻炼的机会。
脚步到了大堂,竟教他看到这么一幕。
娄氏将抱被里裹着的孩子给颜芙凝瞧,喜盈盈道:“是个女儿。”
“就在上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