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博简听见了,丝毫不恼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。
可以十天不说话的夫妻,肯定有裂痕。
说着,他便要带着大家跪下谢恩。
声音冷窒。
众人又聊片刻,正式道别,傅辞翊与颜芙凝等人上了马车。
与傅辞翊一道下河挖泥,上岸填土,诸如此般的事,他没少做。
既有缘分,他就跟着。
片刻后,颜家马车驶到了傅家马车旁。
颜博简将手肘搁在窗框上,笑吟吟道:“锦州我还没怎么玩过,就去玩一玩。”
他游历期间,见过形形色色的女子,就没有颜芙凝如此令他感觉特别亲近的。
“傅大人别忘了,你娘子也姓颜。我不管她这颜姓是因她花颜月貌,还是与‘严’同音,反正与我同姓。既同姓,万一有朝一日她成了我颜家人呢。”
平心而论,这个邬如波先前对治理水患的态度,确实有些放任自流的意思。
打心底说实话,他挺喜欢这个救命恩人的。
遂同意帮忙传话。
他一沉默,在颜博简看来是允许他同去。
“傅大人莫置气。”颜博简又笑,丝毫不怕惹怒了傅辞翊,嬉皮笑脸地又道,“万一我心血来潮认她当我妹妹,不就成了我颜家人嘛?”
他四十多岁的年纪了,说起来委实惭愧,竟在刚弱冠的年轻人身上学到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