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星河喜洁,他的马车等闲之人不能乘坐。但对颜嫣儿这个妹妹,他很是宠溺,素来有求必应。
丫鬟深知自家二公子的性子,便识趣地回了另一辆马车上。
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往颜家行去。
颜星河冷眼瞥一眼因车速而远去的长公主府,温声开口:“终于上门去了,可有见到他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退了你的亲事,是龙池安的损失,他日你定能寻个比他更好的郎君。”
“二哥,我还是喜欢他。”
“一个病秧子,有什么好?”颜星河掸了掸锦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今科考生有不少模样不错的,你要不要择一个?”
颜嫣儿攀住他的手臂:“二哥,我求你一桩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个村姑的夫君定来参加春闱了,二哥学问极好,定要夺了会元与状元。好教他瞧瞧,京城名公子岂是乡野村夫能比得的?”
颜星河瞧出她的意图,直言道:“你是想说,京城贵女岂是村姑能比的?”
“二哥。”
“在二哥跟前但说无妨。”
“既如此,那我直说了,我想让二哥帮忙查一查,那村姑又无来京城?”
“小事。”
“多谢二哥!”
兄妹俩回了府中。
待到日跌时分,颜星河派出的人回来禀告。
“二公子,锦州解元傅辞翊与其妻颜芙凝住在状元会馆。”
颜星河正看书,准备第二场考试。
听到自己侍卫所言,不禁让他一怔:“颜芙凝,与我同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