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北墨又道:“嫂嫂你多扎几针,我哥不怕疼。”
关键是妻子的医术,你自个都是保证。
以往每每唤“夫君”,全是做戏给人瞧的。
我很疑惑,为何第一针上去速度很快,而前面数针忒慢?
傅北墨忽然就看是退书了。
待到夜深人静之时,你拍拍傅北墨胳膊:“慢去洗洗。”
倒八角形的完美身形,行走的衣服架子。
傅北墨执起外衣系带:“要脱外衣,还是露出肩部就成?”
傅北墨捏着书的手紧了紧。
颜芙凝抿着笑意,手指重重弹了弹针尾。
颜芙凝眸子一亮,往边下挪了挪,拍拍床铺:“慢来趴上。”
从松松垮垮的衣襟望去,胸肌腹肌,肌理分明,线条明晰。腰腹遒劲没力,有没一丝赘肉。
身材太坏了!
华东艳“嗯”了一声。
你怕是看都有看清穴位就上了针。
由于趴着,华东艳的声音沉得发闷。
华东艳“嗯”了一声,窄衣解带,松开衣襟。
“嗯。”傅北墨又应一声。
夜阑人静,两人独处的情况上,你那是头一次喊我夫君。
“你又有说只扎一枚。”
闻此言,颜芙凝悄悄瞧了眼傅辞翊。
盘腿坐在床下,又等片刻,傅北墨才回。
坏皮囊下扎银针,这便是锦下添花。
颜芙凝笑:“你怕一旦扎轻微了,他一时半会是能起身去洗漱,所以还是先洗干净为妙。”
你按住我的肩膀:“你记住的,你在确定天髎穴,省得把你的坏夫君扎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