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想看的。”颜芙凝道,“我与南窈去河边洗衣,时常能遇到。这不能怪我的,南窈也看到了。你若不信,回去可以问问她。”
“那些妇人真是有伤风化,有辱斯文。”傅辞翊又咳一声,“往后不许再看。”
“哦。”颜芙凝唇角抽了抽。
婴孩都才几个月大啊。
村里带娃的妇人好似都这般操作的,也没见有人阻止此般行为。
他真是莫名其妙。
再则,她才不稀罕看。
上回与南窈一起瞧见了,她很快转开了视线,倒是南窈盯了好久。
没想到此事竟然被他责怪,约莫是夫子秉性爆发了?
她边走边嘀咕:“我才不想看呢,丑死了。”
傅辞翊蓦地出声:“你说什么?”
颜芙凝大声道:“请夫子放心,给我看,我也不要看。”
傅辞翊只觉太阳穴跳了跳,他定是脑子抽疯了,才会与她聊这个话题。
两人继续往深山走。
半个多时辰后,到了上回摘到灵芝的悬崖边。
两人沿着悬崖细细寻找,找了一刻钟有余,都没见半颗灵芝的影子。
忽然间,传来一道道微弱的叫喊声。
声音凄厉,听得人无端发慌。
颜芙凝不知不觉地往傅辞翊身侧靠:“你有没有听见可怕的喊声?是不是有什么野兽要来了?”
傅辞翊竖耳细听,片刻道:“不是野兽,大抵是人。”
“人?”一听说是人,颜芙凝旋即离他三步远,“咱们要不要循着声音去找找,万一有人需要帮助?”
深山老林,很少人来,万一真的有人发生意外,没人去救的话,后果不堪设想。
傅辞翊眉头微蹙:“颜芙凝,你真这么好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