廿五清早,傅辞翊照例很早起来。
家里也该换换菜色了。
不就没把灵芝卖给他们么?
用得着这么盯着她么?
北墨应声过来,接下颜芙凝手中的竹竿。
傅辞翊嗓音清冷:“还成。”
“对,新鲜着。”刘掌柜笑道,亲自称了平菇的重量,“平菇正好十斤,二百五十文。”
“这批鸭子大概都是四斤一只,二百文一只。”
胡阿静打着哈欠,显然刚起床不久。
“嗯,那你可以做你那条了,我与北墨这就去往镇上。家里有什么事,你可以找阿力帮忙。”
傅南窈又一阵点头,目送他们离开。
“再说吧,我等会还得去镇上,把平菇卖了。”
颜芙凝提出:“掌柜,我想买一只已经处理好的鸭子,不知可否?”
傅辞翊也不拒绝,脱下身上的锦袍,换上了细棉布的袍子。
刘掌柜让伙计打包了一只鸭子,放到了傅北墨拎着的背篓内,硬是不肯收颜芙凝递过来的钱。
刘掌柜将人带往大堂内,压低声:“二百文是市价,我这有门路,一百文拿货的价格,你直接拿走就是了。”
“这几日在村塾用饭,吃得还习惯吧?”
颜芙凝心道,看来他吃得还挺惬意,鬼使神差地又问:“用饭心情还不错吧?”
“嫂嫂换上给我瞧瞧呗。”
叔嫂俩往去村口走去,准备去坐赶车李的牛车。
不想半道遇到同样背着背篓的胡阿静。
颜芙凝坚持道:“您开酒楼也不容易,这钱一定得收下。”
刘掌柜每日都会在酒楼门口寻颜芙凝的身影,好几日不曾见到她了,今日乍然看到,他急忙热情相迎。
“滋补,主料乳鸽得新鲜。”
“姑娘,这几日可忙?”
“还好的。”
颜芙凝叮嘱:“我上头所写的几钱几钱的分量,你必须严格按照要求来,如此煮出来的药膳才有功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