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力也道:“夫子没吃,我们吃了。我还奇怪呢,以往我饿得不行了,里正家也不给我吃的。这几日里正闺女笑脸相迎,还叫我吃饱。”
主要她如今尚在月事期间,再则,某人又没提出让她送。
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了。
念及自己可能真的捏疼她了,傅辞翊温声坦诚:“你没压到我,绷断绳子时,我刚好下床。”
傅辞翊今后身旁有怎么样的女子,都与她无关。
他睡姿极好,决计不会越去她那侧。
傅辞翊眉峰微聚,怎么搞得像是他欺负了她似的?
“我不哭,可你捏疼我了。”
“既没压到,就不能算越界。咱们得说好,是两个人同在床上时,有一方越界,才能惩罚。”
“我自知理亏,所以想给你捶一下肩头,希望你大人大量,不要计较我越界。”
大抵是冷水洗漱过的关系,他的指腹微凉,透过袖口传到她的肌肤上。
这日午饭时,傅南窈疑惑道:“嫂嫂,你给哥哥准备的饭菜就他一个人的。按理,里正闺女也只准备她表弟的吧,怎么还能叫北墨与阿力都有份吃呢?”
颜芙凝低头吃饭,没接话。
倏然,他转过身来。
颜芙凝颔首:“对,今后谁越界,另一方有理由惩罚。”
“里正闺女肯定想着办法做好吃的,就想给我哥吃。”傅南窈对弟弟与阿力道,“明儿你们可劲地吃。”
傅辞翊缓步踱至她身旁,接过她手中捏着的被子,缓缓铺开。
她一早便带着傅北墨与阿力进山,采平菇,捡竹竿,顺带寻草药。
如今的时节草药不多,再加傅辞翊不在,她不便带着两位少年去往深山老林。
只采了一背篓平菇,竹竿捡了四捆,由两个少年挑着,三人在巳时初便回了家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