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芙凝起来,刚出房门,傅北墨便委屈巴巴到她跟前。
话虽这么说了,但现实情况又与书中不同,身为女子,该提防还是提防些为妙。
由于昨日清早面条做得多,今日婉娘控制好了面粉的量,面条刚刚五碗,一家子每人一碗。
说话时,他挠了挠手臂上的伤口。
黑暗中,他无奈腹诽,决定将她留在身旁时,从未料到会有此般局面。——
翌日,天刚泛鱼肚白。
明知是着里衣睡的,但此般解衣,莫名令他身体紧绷。
颜芙凝想了想,吩咐:“你去地里拔颗萝卜来。”
颜芙凝不由得失笑,他让她睡姿好些。
她恬静地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似蝴蝶停憩。忽而她将胳膊伸出了被子外,随着她的动作,里衣衣襟微敞,露出一抹白腻的香肩,一截诱人的锁骨。
无端惹得他眸光微敛,顿时呼吸紧顿。
说罢,去吹灭了书案上的蜡烛,霎时间,屋内仅剩下床头油灯的光亮。
“哦,北墨听话的。”他眨巴眨眼,小声道,“娘又在做手擀面了,我今早不想吃了。”
傅北墨双眸发亮:“是何好吃的?”
阿力按着发疼的胃部,喊住他:“你来田里做什么?”
颜芙凝问他:“你该不会在等我做零嘴吧?北墨,方才你答应过,朝食会好好吃的呢。”
“昨日一天没吃到嫂嫂做的吃食,我好饿啊。”
大白菜给了阿力,萝卜直接带回了家。
颜芙凝叹息:“也是,明日若要重新钉,动静太大。南窈北墨问起,也不好解释。”
颜芙凝:“先好好吃朝食,等会我做萝卜丝饼,你把阿力叫来。”
傅北墨:“可是他说萝卜越吃越饿。”
颜芙凝:“生萝卜是越吃越饿,萝卜丝饼不同,挺好吃的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