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间传出婉娘的声音:“北墨这小子开始挑食了?”
颜芙凝笑了:“娘,北墨小孩子心性,想换换口味也是正常的。”
傅北墨看向颜芙凝,抿唇唤:“嫂嫂……”
看她噘了嘴,他又道:“改日将帘子撤下,清洗一番再挂上去。”
就在大家吃面时,傅北墨捧着碗,愣是不吃。
傅辞翊抬首瞧:“不成,布帘是用钉子钉在房梁的。”
等他回到家时,婉娘已经煮好了面条。
傅北墨老实道:“我想把面条省下来给阿力吃,他今天是饿醒的。方才我给了他一颗大白菜,让他回去煮了。”
“那个阿力是个可怜的。”婉娘叹息,“可咱们家朝食吃完,也没旁的吃食了,要不午饭时再说吧?”
“朝食还是要吃的,嫂嫂等会给你做零嘴。”
“嫂嫂叫我来拔萝卜。”傅北墨反问他,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
倒是半夜时常听闻她的胳膊亦或腿脚碰到挂着的床单。
再则,她还想好端端地活下去。
阿力摇头:“前几天就在各家田里都偷过萝卜吃了,生萝卜越吃越饿。”
傅辞翊连忙下床穿衣,这床上是片刻都不能再待了。
“嗯。”她点了头。
傅辞翊“嗯”了一声:“那就睡吧。”
傅辞翊一如既往醒得早,身侧的她还睡着。
此事的描述,她不想回忆。
傅北墨:“要不我给你颗萝卜,你垫垫饥。”
“也好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傅辞翊轻咳一声:“布帘掸过灰尘,再则你只是躲在后头洗,又不是用帘子擦洗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