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般远远看着傅辞翊,都令她心神荡漾。
颜芙凝:“……”
傅氏察觉孙女一直不作声,便再扭头看她,瞧她似花痴般,忙拿手拍她额头。
她情不自禁地咬住了指节,真想叫他帮忙写双喜字。等成亲当天贴门上、窗上、墙上、家具上,想想就美。
倘若能往他身旁站一站,那该有多好。
胡阿静气的是,不少小娘子都能拿着红纸叫傅辞翊去写,偏生她不能。
胡阿静不高兴了:“我哪里不好,连赶车李都瞧不上我?”
傅辞翊提笔蘸墨,先写了一个双喜字。
婆媳俩气的是她们费了那么多口舌,这会看来白忙活一场。
此刻的写字摊旁,颜芙凝拿出一本书。
闻言,众人这才安静下来。
村民们一听,相互后退着,旋即四散开去。
三人回家时,迎面碰到赶车李与李母。
胡阿静不肯走。
她想多看傅辞翊几眼。
引得众人鼓掌称赞。
心里痒得很。
一语就揭了她的伤疤。
有人赞道:“夫子人长得俊,字漂亮,对联写得学问深,定能教好村塾那群小崽子。”
“是啊,该收摊了。”钱氏道,“娘,咱们回吧。”
村民们自觉依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将红纸递给傅辞翊。
倘若她的相公就是他,更不枉费她来世上一遭。
这时,梅香经过,与人笑道:“字是真好,我若没成亲,绝对要去凑热闹。”
赶车李比她大十岁,竟然都瞧不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