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她幼年就学女红,初始手指上扎了好多洞。
“要。”颜芙凝正觉得自己太闲,“这几日正好缝衣。”
就在这时,颜芙凝眉眼皱起,双手按住肚腹。
颜芙凝点头:“过几日去吧。”
婉娘无奈笑出声:“你不能问。”
她月事来得早,故而比较早慧。
“快坐。”颜芙凝拍拍床,让她坐在床沿。
两人回家将裙衫与床单晒好,婉娘正好煮好了面条。
傅南窈不禁腹诽,为何她缝块布,瞧着莫名让人有种敬意?
唯有傅北墨一脸愤怒。
颜芙凝颔首,将头凑过去,瞧得仔细。
某人说她娇气,她听着不高兴。
傅南窈垂眸嘟囔:“你很娇气的,上回烫了手,都快哭了呢。这会子若扎到手指,可不能赖我。”
幸亏只是临时关系,她还能淡定吃面。
傅南窈看了一眼兄长背影,看兄长没反对,便坐下了。
颜芙凝看向她。
而后,只要傅南窈演示一遍针法,颜芙凝便能迅速上手。
傅南窈:“你,强词夺理。”
傅南窈从没见过如此天才一般的人。
莫非她怕哥哥嫌弃,这么快就说试试看?
颜芙凝疼得靠到床头,颤声道:“我肚子疼。”
说话间,他怒怼兄长:“哥,你是不是在被窝里打嫂嫂了?”
饴糖与糖炒栗子都吃完了,他的零嘴儿接不上了。
说着,将几块碎布上的针脚给兄长看。
婉娘:“你是男子。”
更何况她自幼长在中医世家,比一般医学生的手更稳当。
傅辞翊沉了脸:“以后少跟人来往。”
“我不赖你。”她忍不住笑出声,“我赖你没教好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