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芙凝点了头,将新铺上的床单褶皱抚平。
傅辞翊厌烦地拧了眉头,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将她拎了回来。
没有人。
当时他懵得很,此刻才反应过来,母亲是意有所指。
“怎如此娇气,连床单都抓不住?”
“何事?”
看她傻愣着,道:“一起拧啊。”
而后洗床单,床单不是薄的那种,稍微有些厚度,遂用力搓了许久。
颜芙凝眨了眨眼,吃力道:“床单太沉,我拎不起来了,你可不可以帮……”
这才神魂归位,挪了腿,坐回了书案前。
傅辞翊示意弟弟快扶母亲去往灶间。
【辛苦了。】
【你这孩子,开窍了啊。】
他正沿着河畔跑。
颜芙凝清丽娇柔的粉面上漾出一抹笑:“要的,自然是要的。”
他本想说手为何如此小,话到了嘴边硬是变成:“怎会没有力气拧床单?”
婉娘扭头道:“这是大喜事,可惜我瞧不见,做不了旁的吃食,我去下面条。”
傅辞翊委实听不下去,遂对外头刚起来的傅北墨喊:“你过来。”
他压根不敢转身去帮她。
话还没说完,她缓缓闭了嘴。
由于跑了挺长的路,此刻胸膛微微起伏着,白皙冷峻的面颊上染了些许粉,薄唇比寻常红润了些。
颜芙凝不解:“啊,为何这么问?”
还是他一个人拧吧。
只是,床单拧起来的感觉,与方才他抓她胳膊的感觉,完全不同。
她的胳膊怎能那般软?
软得仿若里头没有骨头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