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么一来二去的,全因鱼太不听话,导致此刻的局面。
颜芙凝看灶台盆里还有处理好的四条鱼。
主要是某个女子想吃,他便想亲手做一条。
“这会子肉豆腐里的肉汁都冻上了,很好吃的。”颜芙凝拿了一双筷子,取了三只汤碗,各往里夹了两颗油豆腐,“你们吃吧。”
傅南窈又道:“那你去我房间吧。”
直到颜芙凝闻到了鱼烧焦的味道,忙站起身:“我得去看看。”
她将锅盖打开给他们看。
傅辞翊道:“那就不要了。”
颜芙凝深吸一口气,从他手中接过了锅铲。
颜芙凝看傅辞翊盯着锅里的黑乎乎的鱼儿,怔愣。
难得被她表扬,傅南窈抿了抿唇,耳朵不知不觉地红了。
她很快回来,将剩下的三匹布都抱了过来,放在床上。
颜芙凝颔首:“好,你帮我裁剪,我自个缝。”
傅南窈高兴起来:“就照你说的做。”
傅南窈停了手上的动作:“那你要哪两个颜色?”
傅南窈点了点头:“好看,那你去把群青色也拿来吧。”
因为布匹有分量,抱得气喘吁吁的。
“不太好吃了,还得煮,压根没熟。”她道,“一煮,焦味都进鱼肉里头了,滋味很差的。”
颜芙凝道:“我去拿布,你喜欢什么颜色?”
道理嘛,举一反三便是。
看她已在画衣裙的轮廓,颜芙凝不禁问:“你决定做什么颜色了?”
颜芙凝道:“水绿色做大身衣裳,再做裙子,裙摆加上群青的间色。”
傅辞翊淡声:“焦了,许是北墨烧得火大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