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辞翊也不瞒她:“幼年时,跟着我学过一些。被那群小混混欺负时,他们见他有些身手,联合起来将他按住,北墨才被砸破了脑袋。”
光天化日之下,他是男子脱鞋袜倒无妨,但身为一个读书人,如此行径,真是有辱斯文。
颜芙凝对傅辞翊喊:“水冷不冷?”
先前说他手好看也就罢了,如今竟然连脚也夸上了。
她知不知道女子不能轻易撩裙摆,更不能在除了丈夫以外的男子跟前脱了鞋袜?
溪边的鹅卵石就有巴掌大,如此砸下去,鱼肉都稀碎了,怎么吃?
一面腹诽着,一面脱了鞋袜,将长袍下摆往腰带里一别,就进了水里。
分明是朗朗动听的嗓音,此刻却叫颜芙凝忆起梦里,他将刀刃划剌她的面颊时,那冷酷无情的模样。
颜芙凝黛眉蹙起:“呜呜呜,鱼儿跑了。”
颜芙凝扯了扯唇角:“我说以后有机会带北墨看好的医者,看能不能治愈。”
傅北墨忙不迭地颔首:“想!”
傅北墨在岸边跑了一圈,找不到木杆与竹竿之类的物什,只好垂着脑袋回来。
鲫鱼那么多骨头,有什么好吃的?
此女就是麻烦。
有她这般当着旁的男子夸他的么?
底下溪水里头的鱼儿多新鲜啊。
不多时,傅辞翊便行至颜芙凝跟前,从她手中捏过裙裾,缓缓放下。
而此刻,听他所言是怕她着凉,颜芙凝心底隐有不安,却没多想。
鲫鱼再大,也就巴掌有余。
颜芙凝想着,等他成为权臣,想要找太医看诊,自然是轻松之事。
傅辞翊面上神情淡淡。
心底腹诽,呵,太医的医术,不过尔尔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