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墨可听话了。”傅北墨大喇喇地坐回了小杌子上。
两人商议好,回到堂屋。
里正笑:“是这样的,咱们这有个村塾,是周围几个村联合所建。快开学了,遇到一件棘手之事。原本村塾的老夫子托人捎信来,说是过年在老家摔断了腿,不能回来授课。我想起傅家侄子你的字写得极好,想必学问也深,就觍着脸想请你暂代老夫子教授学生。”
半个多月过去了,他有点馋。
颜芙凝叹了气。
傅南窈瘸着腿进了堂屋,站到傅辞翊身侧:“哥,我觉得可行。”
参加考试时的盘缠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
这会子嫂嫂也要坐下的话,他便从院中搬了一把进来,与他的小杌子并排放一起。
傅辞翊思忖片刻:“我答应。”
“好。”傅辞翊应声,给自个倒了。
托腮回想糖炒栗子是什么滋味,上一次吃还是在傅府过除夕时。
乡下地方要寻个有学问的人,极难。
方才他就坐在小杌子上看哥嫂回来。
里正连忙道:“有,譬如《三字经》,《百家姓》,《千字文》……”他掰着手指,一一数着,“书可多了。”
两人去了篱笆围墙外,边走边聊。
颜芙凝怔怔立着,他若当不了权臣,大抵不能假公济私折磨他。
里正闻言欣喜:“太好了!”
颜芙凝抬眸望向他,傅辞翊点了头。
“哦。”颜芙凝缓步过去。
就在她拢裙裾准备落座时……
傅北墨嚷道:“那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