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兄长不动,他一个劲地拍打窗台。
“哥,嫂嫂受伤了,你快去看看。你要不去看,嫂嫂会嗷嗷哭的。”
“没事,娘。”
到那时,他们已经和离,她完全不必担心自个会被他桎梏。若有机会看到他的孩子,她就可以笑着与人讲:【喏,那个是我前夫的孩子,漂亮吧!】
鼓励道:“加油,届时你挑个最好看的,生的孩子也漂亮。”
樱红的唇瓣微启,才吐了一个字,好似怎么说都不对。
傅南窈撇撇嘴:“不就生个火么?”
对于傅南窈的态度,颜芙凝已见怪不怪。
傅北墨一眼就看到了颜芙凝发红的指尖:“嗯,烫的,疼的,嫂嫂手红了。”他将碗放到桌面上,“汤水烫。”
她能有心来灶间,已算不错了。
半斤肥肉不多,好在摊主还给了一小块。平分开,一半剁碎了,一半留下。
婉娘听闻她那声极轻的痛呼声,关切问:“怎么了?”
婉娘焦心道:“芙凝,你快去用冷水冲冲。”
傅北墨拍手叫好:“嫂嫂聪明!”
婉娘笑出声,这样的日子就挺好。
一拿出来,又钻心地疼。
颜芙凝捏了捏手指:“没伤到。”
傅北墨则学着颜芙凝的样子,也端来一碗饺子。
傅北墨还嘴:“像你的脸那般圆吗?”
一瘸一拐地跟着进了灶间,拿过颜芙凝放在灶台的棉巾,也端了碗饺子。
颜芙凝也不喊他们来烧火,自个将上午包裹过排骨与肉的油纸牛皮纸点着了,再将细碎的柴禾放上去引燃。
傅辞翊蹙眉。
傅北墨连忙道:“手,伤到手,哥哥快吹吹。”
呯呯的声响自灶间传出,带着雀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