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动,他的唇堪堪碰到了她的指尖。
“我想把蜡烛省下来给哥哥抄书用。”傅北墨说得一本正经。
“好的,娘,我知道了。”
“油灯哪有蜡烛亮,他这孩子……”婉娘心疼大儿子的懂事,遂又道,“芙凝,油灯就放在堂屋使,蜡烛给辞翊用。若是点一根蜡烛不够亮堂,那就点两根。”
“都给你,将就吃。”
有了上次被拒的经验,此次她不敢凑他太近,指尖离他约莫半尺的距离。
此女还能有什么东西给他?
傅辞翊闭眼捏了捏眉心,凉凉道:“糖豆。”
颜芙凝急忙把糖豆子放到他的手心,而后本能地甩了甩手,似这般能甩去他的唇留在她指尖的感觉。
“要吃糖豆子么?”
“……”傅辞翊道,“不是此物。”
婉娘气恼地拍了女儿的手:“怎么说话呢?”
“放着。”
见他终于吐了两个字,颜芙凝忙将纸包摊平放好。
婉娘母子三人还在堂屋内。
嗓音娇娇的,含了讨好的意味。
傅辞翊推开纸包,持起狼毫笔,蘸了墨汁。
傅辞翊认真写着字,听到吃糖,调整了下坐姿,淡漠侧头。
是他唇上有毒?
脚尖缓缓向外,忽然背后传来他清冷如玉的声音。
“今后不许独自去往镇上。”
鬼使神差地,颜芙凝转回头问他:“你是在关心我么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