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夫君摘的两朵灵芝得来的钱,十两银子。”
“嗯,娘,你知道她?”
婉娘闻言,心慌地拍拍心口:“那后来呢,这十两银子你如何赚来的?”
就凭这么甜的糖,她不会听胡家婆媳的话,去胡乱骂人的。——
颜芙凝回到了家里。
李母不敢相信,将糖放进嘴里。
傅南窈撒娇般靠到婉娘肩头。
“娘,您怎么老护着她?”
“嗯,娘,咱们去堂屋说话。”颜芙凝挽住婉娘的胳膊,小声道,“今日赚了不少钱。”
这时,傅南窈看背篓内没有衣裳,遂问:“不是叫你买衣裳么?”
“傅家小娘子?傅婉娘家的那个儿媳妇?”
“那就看你聪不聪明了。”
她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强装镇定的。
傅北墨雀跃不已,将整包饴糖放到傅南窈眼皮底下显摆。
傅南窈浅浅哼声:“你不是不会缝么?你不会缝,我会。可你怎么也没帮我买布回来?”
“我胡诌说我夫君在外头等我,他们便没再拦。幸好碰到一对父女……”颜芙凝将事情经过大致讲了讲,“在赶车李与童家父女的陪同下,我去宅院卖了灵芝。为感谢他们,我就多买了两包饴糖,当做谢礼给了他们。”
“能干能干,我的儿媳妇就是能干!”
婉娘摇头叹息:“我哪里是护?分明是你说话带刺。”
因方才小跑过一段路,这会子还气喘吁吁的,粉面上染了薄红,艳若桃李。
婉娘笑道:“灵芝是你去卖掉的,就是你赚的。”
婉娘拉了一把傅南窈:“如何与你嫂嫂说话的?”
赶车李摸了摸后脑勺,不好意思道:“那我收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