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实惠的金属灯具就要两百文。
待她付了钱,猪肉摊的摊主便朝她挥手。
念及某人夜里时常抄书,蜡烛得备上。
今日能卖出灵芝有童成的功劳,他家打铁铺离此地才一里地,她走走很快就到了,遂背着背篓去了打铁铺。
“肥肉七十文钱一斤,瘦肉五十文钱一斤,与之前一样。”
颜芙凝感激地颔首:“谢谢李大哥!”
铺主一个接一个地细细数了,确保数量对,这才将六根蜡烛、一盏油灯与一把灯芯包起,给她。
买了布的话,就得缝衣裳,她不会啊!
他高兴地挥起刀,手起刀落,割了两块肉。
再则,今日出来只带了一百文钱,此刻身上的钱财几乎都是卖平菇与灵芝所得。
称了称,重量刚好。
摊主惊讶道:“今日买肉吃了?”
此次她一共买了四包饴糖,一包糖豆子,花去五十文。
颜芙凝接过纸包,小心翼翼地放进背篓内。
“那就一共给你九十五文钱。”她数了铜板给他,“你数数有没有错?”
思来想去,决定下趟再买。
银锭子太大太显眼了,不方便在镇上花费。
颜芙凝看他干活利索,连忙把背篓内的糖包拿出,之前那张油纸垫在背篓底部。
看她选了陶瓷灯,铺主就没那么热情了,叹着气将灯递过去,不咸不淡地问:“灯芯要么?”
“谢谢老板!”
颜芙凝考虑到油灯昏暗,某人夜间书写还是点蜡烛来得亮堂,遂道:“我还要买几根蜡烛。”
“老板可不敢当。”
那块小的,他直接穿了个孔,稻草穿孔而过,都系上了结。
个个眼含鄙夷,仿若在说,谁家的傻姑娘,竟喜欢吃狗啃的东西。
颜芙凝有些不好意思,如今看来童家父女是实实在在的好人,方才她有心提防,是她小人之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