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泰熙默默点头:“我知道,其实你什么都心中有数。”
安正勋笑道:“你也是奇葩了。孝利曾经怕我变得阴沉恶毒。这才是常理,只有你一个人怕我不够坏。”
金泰熙笑道:“反正我已经尝过你所有的恶毒,再也不怕你变得多坏。”
安正勋叹道:“不是这个原因吧。泰熙。”
金泰熙笑容慢慢收了起来,淡淡道:“真实原因是我很恶毒。别看我平时喊她们妹妹喊得多亲热,其实她们过得怎样与我无关。”
安正勋摇头道:“少胡扯。我们的灵犀,又何必说透?”
你不是漠不关心,更不是恶毒。只是一旦她们的利益与我的利益有了冲突,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我的利益。仅此而已。
金泰熙叹了口气。对于他对自己的理解,根本没有意外。情绪上一丝一毫波动都没有。感动那种东西,已经不存在于这两个人之间。
安正勋又道:“不毁少时,我可以毁东神,不毁权宝儿,我可以毁sj,换个让自己能接受的方式而已,无论成效如何,都能念头通达。不择手段这种事,我做不到,也没有必要去做,大不了一败涂地我一样能回安家养老。甚至脱离了这个圈子,我还可以做回安二少,理直气壮地去s*m去cj潜人,他们依然得陪着笑脸送女人出来,因为那时候没有loen拖我后腿了,你看,多爽。”
金泰熙扑哧一笑:“好吧,等你灰溜溜被赶回家反而没了破绽的那一天。”
安正勋微叹一声,又道:“说笑罢了,真到了那一天,我会很麻烦。你说得对,我走着野心的路却用着兴趣的心,不妥,早晚要遭遇滑铁卢的。”
金泰熙轻声道:“总要做些取舍的,何况你从来就不是以好人标榜自己。”
安正勋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,忽然道:“权宝儿很漂亮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