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抬起头,用看杀父仇人般的眼神死死地瞪着罗飞,如果眼神能杀人,罗飞早已被千刀万剐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”罗飞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说,还是不说?”
佐藤内心早已彻底崩溃,他现在只想结束这一切!
他拼命地想点头,想喊“我说!我全说!”
,但他的嘴巴被那只味道感人的臭袜子塞得严严实实,只能发出更加急促和绝望的“呜呜呜”声,脑袋也跟着胡乱晃动。
罗飞似乎再次“误解”了他的意思,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威胁。
“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当硬汉了?很好,那我只好请你尝尝这第三道菜了。”
他放下铁钩,拿起了那根粗长的铁签子,走到了佐藤身后。
佐藤感受到身后的动静,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,手腕胡乱挥舞。
罗飞一把抓住他的一只手腕,将其死死按在铁凳的扶手上,语气带着一丝不满。
“别乱动!插歪了还得重来,更疼!”
佐藤内心在疯狂呐喊。
“我说!我投降!我什么都交代!求求你把我嘴里的东西拿出来啊!”
可惜,他的心声无人能闻。
下一刻,一股尖锐到无法形容的剧痛,从他被按住的食指指甲盖前方传来!罗飞竟然真的将那根冰冷的铁签子,对准了他的指甲缝,慢慢地、却又坚定地刺了进去!
“唔——!!!!!!”
佐藤的身体如同垂死的鱼般剧烈弹动,眼白上翻,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闷嚎。
这种疼痛,与之前的灼烧和撕裂完全不同,它是一种极其尖锐、深入骨髓、直冲脑髓的神经剧痛!
罗飞面无表情,手上持续用力,将那根铁签子硬生生地刺入了好几公分深!鲜血顺着签子汩汩流出。
“噗——!”
就在佐藤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痛死过去的瞬间,也许是求生的本能爆发,他终于猛地一呕,将嘴里那只折磨了他半天的臭袜子连同大量的口水一起吐了出来!
“啊——!!!八嘎呀路!罗飞你个混蛋!畜生!你他妈用刑就好好用刑!为什么不先把老子嘴里的东西拿出来?!啊?!你知不知道老子早就想投降了?!
老子他妈在铁铲烫胸口的时候就想说了!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吗?!呜呜呜……你们大夏人做事怎么这么不靠谱!
这么重要的细节都能疏忽!呜呜呜呜……”
佐藤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,用中日语混杂的语言,发出了一连串惨绝人寰的惨叫和泣不成声的控诉!
他哭得撕心裂肺,涕泪横流,所有的心理防线和所谓的尊严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殆尽!
他委屈啊!
他早就想招了,偏偏嘴被堵着,白白多受了这么多非人的折磨!
罗飞脸上露出一丝“恍然大悟”的表情,假意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语气带着一丝“歉意”。
“哎呀!你看我这事办的!光顾着准备刑具,忘了把你嘴里的东西先拿出来了!失误,纯属失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