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推开门……我就被吓了一跳。”
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有余悸。
“那根本不像是一个现代化集团董事长的办公室!里面的装修……非常怪异,是全中式的,但不是那种典雅的古风,而是……而是有点像……”
她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语。
“像个祭坛!对,就是祭坛!地上铺着巨大的黑白八卦图案的地毯,正对着门的位置摆着一个紫铜的香炉,里面还插着没烧完的香,烟雾缭绕的。
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些看起来很古老的、图案很怪异的锦画,上面画的不是什么山水花鸟,而是一些扭曲的符文和看不懂的神像。
整个房间的光线也很暗,只有几盏昏黄的宫灯,一走进去,就感觉凉飕飕的,浑身都不舒服。”
“我在那里面等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,越待越觉得压抑,心里发毛,正准备要不要先离开的时候,谢君山进来了。”
苏荞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。
“他……他是穿着一身青色的道袍进来的。”
“道袍?”
陈轩然在一旁忍不住确认道。
“对,就是道士穿的那种道袍,宽袖长衫,头上还挽了个发髻。”
苏荞肯定地点点头。
“说实话,当时我真的愣住了。
谢君山那时候还不到四十岁,年纪轻轻,而且是公认的学霸,华清、哈佛毕业,在硅谷创业成功过,身价几十亿美金……这样的人,你很难把他和一身道袍联系起来。”
“他当时看出我的惊讶,还很随和地笑了笑,主动跟我解释,说他是个虔诚的道家信徒,平时在公司也习惯这样打扮,让我不必大惊小怪。”
苏荞继续说道。
“他说话的语气确实很温和,没有半点架子,问了我一些常规的问题。
然后就直接告诉我,我被录用了,月薪十万,而且只要我的要求不过分,他基本都会满足。”
“十万月薪,在三年前,对于一个秘书职位来说,确实是天价了。”
苏荞坦言。
“所以,尽管觉得他和他那个办公室都怪怪的,但我还是接受了这份工作。”
罗飞追问道。
“在工作期间,你觉得他和一般的老板,最大的不同在哪里?”
苏荞想了想,很肯定地说。
“他不好色。
这一点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。以我的外貌,在之前和之后的工作中,都难免会遇到一些老板或客户的骚扰暗示,但在谢君山那里,从来没有。
他看我的眼神,和看一件家具、看一份文件没什么区别。
他好像……对女人,甚至对普通人该有的那些欲望,都没什么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