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问多少钱一斤,问多少钱一克。”
周旋也跟着问。
“那……多少钱一克?”
罗飞云淡风轻地说道。
“我记得好像是2005年,第七届武夷山茶文化节上,有富商拍下了20克母树大红袍,花了20万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壶里那寥寥几片蜷缩的茶叶,估算道。
“这都过去多少年了,价格翻了好几番不止。咱们现在泡的这一壶,光是茶叶,没个三五十万,下不来。”
“三……三五十万?!一壶茶?!”
曾建和周旋再次张大了嘴巴,足以塞进一个鸡蛋!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被罗飞反复按在地上摩擦!
看着两人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罗飞笑得更加畅快,揶揄道。
“怎么样?羡慕吧?羡慕你们有我这样的兄弟!”
听到这话,曾建和周旋对视一眼,突然做出了惊人的举动!
两人小心翼翼地把那两条价值不菲的“大金砖”放在旁边的沙发上,然后猛地扑了过来,一左一右,死死抱住了罗飞的大腿!
曾建声情并茂地喊道。
“飞哥!从今往后,我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罗家的鬼!你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你让我抓狗,我绝不撵鸡!”
周旋更是语出惊人,仰着头,一脸“真挚”地看着罗飞。
“飞哥!爹!亲爹!以后你就是我干爹!我给您养老送终!”
“滚蛋!”
罗飞被这两人逗得哭笑不得,没好气地一人给了一脚,把他们踹开。
“谁要你们当鬼?还干爹?我缺你们这么两个糟心儿子吗?干妈也不缺!”
曾建和周旋被踹开,也不生气,嘿嘿傻笑着爬起来,又扑回沙发上,抱起那两条烟,像是抱着绝世珍宝,左看右看,还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两口,嘴里念叨着。
“宝贝儿……这可舍不得抽了啊……”
罗飞看着他们的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,一边将沸水冲入茶壶,一边说道。
“行了,别一副没出息的样子。既然进了国安,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,别还跟以前在派出所当辅警时候一样,眼界放开点。”
曾建看着罗飞,感慨万分地说道。
“飞哥,不是我们没出息,是你这……发达得太快了!我这脑子都有点跟不上!去年这时候,你还跟我们一起蹲点抓小偷呢,今年这又是特供烟又是几十万一壶的茶……我这小心脏受不了啊!”
周旋也深有同感地点头。
“是啊飞哥,你去年还是辅警,今年就当上特案组组长了……照你这升官发财的速度,再过两三年,怕不是要当局长了?”
他们还不知道,罗飞早已是国安十八局的局长,级别远比江城的局长高得多。
罗飞笑了笑,没接这话茬,转而问道。
“别光说我了,你们俩现在在抓捕组,工资怎么样?”
曾建叹了口气,说道。
“一个月到手八千多,加上出勤补贴啥的,勉强能过万。虽然比之前当辅警强多了,但在江城这地方,也就刚够生活。”
“八千多?是有点少了。”
罗飞皱了皱眉,随即说道。
“这样,汉文那边,他的海鲜大排档生意不是挺红火吗?一直想扩张。你们俩要是有兴趣,可以去入点股。”
曾建和周旋一听,脸顿时垮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