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信呐,这么着,回头你自己找点儿木头,你想打什么我先给你打一个,免费的。做坏了我赔给你,你看我这相机不就在这么,二百多呢。”
老刘琢磨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行,正好我家那个炕桌坏咧,你先打个桌子吧,明天我把木头给你送来。”
“光有木头不行,还得有家伙什儿。”
“我给你寻摸寻摸,这个……”
王言懂事儿的接话:“我花钱买,这是五块钱,足够买一套了吧?”
“用不上用不上,哪用这么多。”
“多的给你家娃娃买糖球么,就这么定了,你多操心。”
“保证莫问题。”老刘大哥话说的很满,陕北的汉子响当当。
众人都听见了王言跟老刘大哥说的话,对于王言的突出非常的惊奇,但是都没有问出口,随着老刘大哥的安排,去到了他们住的地方。
窑洞。
就在村口进去不远,这里一个六层楼左右的黄土山,此山被人工切削出来一个九十度的夹角,有六个窑洞。
据老李大哥说,这原本是地主家的窑,被打倒以后便废弃了。这一次分了知青过来,就被安排在这里,村里已经提前收拾过了,窗户什么的也都是新换的,门还是比较老旧,有几处漏风。
王言看过了地方之后,就直接跟众人集资,拜托老刘大哥弄一些木料,他回头把这门窗都收拾了。
知青们,或者说的更准确一些,是其他的七个女知青们,他们都没有反对。便是家庭不好的,来之前家里总也会给一些钱压身,购买一些木料大家摊薄也没多少花费。
手工费王言都没有,可以说是相当够意思了。至于他们三个男知青住的窑洞,王言甚至都没让余明掏钱。李奎勇话都没说,王言说啥是啥。
这边众人收拾着,老刘大哥当大队长的父亲叼着烟杆过来了,这是一个看起来六十余岁的老汉,头上戴着的棉帽子下边还有白头巾,正经的陕北人装扮。他的烟杆也不一样,是长烟杆,烟杆上拴着烟袋。
“欢迎知青同志们哇。”老老刘乡音浓重,情真意切,“照理讲,我们大队应该给你们远来的知青同志们摆个接风宴,可是条件实在不允许,我们大队的人都勒着裤腰带咧,知青同志们多理解,多理解。
你们的口粮也一道领回来咧,一会儿就有人给你们送粮食来,柴嘛外面也堆着咧,眼下是冬天,也没甚活干,知青同志们就适应适应,等到来年开了春,少不了你们出力。看看还有甚缺的么?我们尽量解决。”
知青们都是客气的摇头,表示没什么再需要的。来的
时候都是自己带了被褥的,有了住的地方,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要求。
老老刘点了点头,说道:“另外还有个事要跟你们说,咱们这边不比南方,缺水,旱的很,平常用水要节省。咱们大队没有井,吃水要去咱们下边的林坪,你们上来的时候路过那,离咱们这有个十里地,沟沟坎坎的不容易咧。
今天你们刚到,前些日子大队给你们把两个大水缸的水都打满咧,等到用完了这些,再想吃水,就得自己去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