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三多乐呵呵的看着。
边上的史今问道:“你是什么感觉啊,三多?”
“我舍不得排长,班长,还有王言。”
“可别,我挺舍得的。”伍六一在一边说道,没好气的看着许三多,“笑笑笑,就知道笑。你这个毛病得改改,一点儿都不严肃。”
“是!”许三多笑着敬礼。
“还笑!”伍六一瞪着眼,随即又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,“到了别的地方也要好好干,认真训练,别给咱们家丢人。”
后一句,伍六一是用着乡音说的,他终究认了许三多这个老乡。
于是许三多笑的更开心了……
“你就是个傻子,就知道笑。”虽然如此说,但是伍六一却也笑出声来。
于是大家都笑了。
王言也笑,心中水波不兴,没甚么感觉……
他对许三多也没有多的话,该说的早都已经说了,能不能更强,还是看许三多自己……
这天,虽是离别的前一天,其实也没甚么大不同,仍旧是大家一起嘻嘻哈哈的吹牛打屁,说着不正经的话,只不过这一天睡的很晚,聊了很多。
老兵们也没有管。
直到了第二天,人们终于明白,分别在即,情绪一下就低落了,吃饭都不抢食,不打仗了。
吃过了早饭,回到了营房中最后收拾东西,是压抑的,是沉默的。哭出来的人更多了。
许三多也哭了。
王言笑呵呵的拍着他的肩膀:“没事儿,我之前不是说了嘛,以后还能见着的。等你休息了,你过来看看我,看看老排长,老班长。等我休息了,我去看你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我在哪。”许三多抹着眼泪。
“你不知道我在哪啊?你给我写信,我给你回信,我过去了提前告诉你,这不就完了嘛。多大点儿事啊,别哭哭啼啼的,我还没死呢,别提前给我哭坟。”
许三多被王言说的逗笑了,他说道:“等我到了地方,第一件事儿就是给你写信,你千万记得回信啊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王言摆了摆手,“走了,站队了。”
这时候,一个连的人都已经身着常服,打着背包,提着行李,在营房门口站好了队。不远处,挺着一排的车。有卡车,有客车等大型车辆,还有几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。
少许,队伍集合完毕,高城训了两句话以后,背着手站到了一边,由史今拿着名单点名,决定分配去向向。
“好兵都上客车,孬兵才上卡车哩。”成才如同原本的那般念叨着。
其实这个时候,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去向了。王言也知道。
是三连。
因为在开始的时候,王言跟成才闹矛盾,成才告状了。就像不满意许三多举手投降一样,成才的这个行为,高城虽然当时没有表示,但也是不喜欢的。
这显然是比原剧中,伍六一说成才不实在,对于高城来说更加的看不顺眼。溜须拍马是做人的方式,告状是人品。
操场上,又是一派的热闹景象。
战士们以连为单位,站着四四方方的队伍,身穿常服,肃立在跑道上。
主席台上,新兵团的领导,以及军里的领导坐在上面。
“分列式,开始!”
随着团领导的话语响起,未几,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的调子通过大喇叭在操场上荡了开来。
此曲形象鲜明,旋律流畅,音调坚实,节拍规整,集中表现了人民军队豪迈雄壮的军威,具有一往无前的战斗风格和摧枯拉朽的强大力量。
它的歌词,广大的人民群众都不会陌生。
向前,向前,向前~
我们的队伍向太阳
脚踏着祖国的大地
背负着民族的希望……
不过现在放的没有歌词,而是纯音乐,充作会操时候,队列前进的鼓点。大阅兵的时候,也是一样的背景音乐……
听到了命令,被选作擎旗标兵的王言,将扛在肩上的军旗展开,迎风一抖,啪的一声。
安静的等了两息,对上了鼓点,他喊了一声口号:“起步~走!”
两旁的护旗标兵同步行动,三人打头,齐步行进。后方的队列也在一声声的起步走中,跟上了王言的队伍……
阅兵总是好看的,因为整齐划一的动作,因为蓬勃着的强大感扑面而来,哪怕只有千余新兵战士会操受检,踢出来的正步,喊出来的口号,一样也是地动山摇。
好一会儿,激情澎湃的会操完毕,战士们在操场站定,领导开始讲话。对过去三个月的新兵连的训练进行了总结,而后开始对优秀新兵进行表彰。
“在过去三个月中,一营一连一排三班的王言,认真刻苦训练,积极团结战友伙伴,各项军事技能极其优越,经研究决定,对王言进行嘉奖的奖励。哪怕新兵团散了,在场的战士们下了连队,也要向王言同志学习。来,王言上来领奖,再让他给大家伙讲几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