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，他又双手爬行爬到展悦面前，比画了一下两个人的身高。“看看，我是不是废物，我还这么矮，我怎么这么矮呢？我是废物。”

“老祖，别说了，你不是废物，你不是……”一旁的明光老祖。明光族长抓着他的肩膀，想让他清醒点。“你看看他们，他们是天人，他们消灭了恐惧灾兽。我们灵目族有救了…”

明光族长大声说道，他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家老祖，希望能让他的精神恢复正常，显然他想多了。

“有救了？有救了？嘿嘿嘿，你在骗我，你在骗我。灾兽是无敌的，它们是无敌的，我们这么渺小，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。我是个废物，我是个废物，灵目族要在我手上灭绝了，灵目族要在我手上灭绝了，呜呜呜，呜呜呜，我该怎么办，我只是废物！！”灵目老祖又歇斯底里起来，随后又大声啼哭。

“看来真的疯了。”展悦二人面色都不太好，灵目老祖的精神状态太差了，怕是什么有用的线索都问不出来了。“他一个劲地贬低自己，这是为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？还不是因为那灾兽，所有的灾兽都是生灵内心的阴暗面具象化，你们之前消灭的那灾兽掌握的乃是恐惧，而那抱镜猴掌握的乃是名为自卑自贱的规则力量。老祖的表现已经是因为他内心足够强大了，之前的许多人侥幸逃回来之后都自杀了。”

“自卑自贱？”展悦想起自己战胜恐惧灾兽的经验，问道：“那不是找个不知天高地厚，自以为是，自大不已的人就可以克制它？”